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(de )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
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(guò )一阵心绪波动。
洗完澡,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(zhuàng )态。
哈。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,道,人都已经死了,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?我随口瞎编(biān )的话,你可以忘了吗?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。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(xī )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
所以在那个时候(hòu ),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
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(nà )些。
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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