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(wǒ )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(xīn )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(de )是太辛(xīn )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(huì )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(dé )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(dà )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个孩(hái )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(gào )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他吗(ma )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(jiù )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而刚(gāng )才努力硬起心肠说的那些,终究也尽数抛到了(le )脑后。
虽然雪后的城市交通拥堵得一塌糊涂,他们还是在预计的时间内抵达了机场。
好一会(huì )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:我知道您的担忧,也明白(bái )您的顾虑。
我知道我要跟他在一起,会很难,我也想过要放弃,可是,他给了我不能放弃的(de )理由。
容恒他知道我的想法,他是理解并且支(zhī )持我的
霍老爷子只能两头哄:犯不着为这样的(de )小事生气嘛,靳西不也是紧张你吗?就像你昨(zuó )天在直播里对他表白一样
慕浅看了看时间,他们来机(jī )场之后,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,可是容恒还是(shì )没有出现。
很快,霍靳西重新将女儿抱进怀中(zhōng ),又一次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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