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(zǒng )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(zhe )探究意味。
孟行悠顾不上点(diǎn )菜,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,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(dào )从何说起,她这边还在词穷(qióng ),迟砚却开口,冷飕飕激了(le )景宝一句: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,别说我是你哥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
几秒的死寂(jì )之后,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(zhù ),拿着菜单笑得不行:砚二(èr )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(nǐ )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,一(yī )点都不接地气!!!
你们这(zhè )样还上什么课!不把问题交(jiāo )代情况,就把你们家长找来。
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
施翘本来想呛呛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(nà )个还吊着石膏的大表姐,又(yòu )把话给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(yī )声,再不敢多言。
孟行悠手(shǒu )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(chū )来看图,只能大概回忆了一(yī )下,然后说:还有三天,我自己来吧,这块不好分,都是渐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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