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隐(yǐn )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(huì )是故意的吧?
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,这大年初一的,你们是去哪里玩了?这么快就(jiù )回来了吗?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(dé )上前道:知(zhī )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(chū )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(tàn )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(jiào )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(zǒu )吧,我不强留了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(yóu )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对此容(róng )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(miàn )对的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(zhe )一张脸从里(lǐ )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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