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去国外工作?容隽问,留在桐城不好吗?
我妈从朋友那里听到这个消息,她当(dāng )然很关注,但是(shì )她又怕自己来接(jiē )触你会吓到你,所以让我过来问(wèn )问你。容隽说,你跟容恒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
不失望。陆沅回答,反正以后,我们都要习惯这样的状态,提前适应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慕浅上前来拉了陆沅的手,道:你啊,永远都这么见外,叫一声伯母嘛
容伯母(mǔ )!慕浅立刻起身(shēn )迎上前去,您过(guò )来怎么也不提前(qián )说一声呢?
陆沅(yuán )听了,微微呼出(chū )一口气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霍老爷子只能两头哄:犯不着为这样的小事生气嘛,靳西不也是紧张你吗?就像你昨天在直播里对他表白一样
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,我也知道,现在对你们俩说这个话题过于(yú )残忍,可是——
你看你,一说要(yào )去法国,容恒这(zhè )货平时忙得神龙(lóng )见首不见尾,瞬(shùn )间变得这么痴缠黏人。慕浅说,我觉得我也需要去法国定居一段时间。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(yàng )的状态,真的是(shì )太辛苦,常常我(wǒ )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(kāi )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(xià )。所以我只能安(ān )慰自己呀,告诉(sù )自己,我不就是(shì )因为他这样的秉(bǐng )性,所以才爱他(tā )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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