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准(zhǔn )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(de )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(tā )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(jiù )没那么疼了。
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(kōng )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(chí )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(shēng )什么事。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(shàng )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(èr )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(zhuǎn )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(yòu )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(jiā )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(hé )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容隽(jun4 )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(dá )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(shí )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你,就你。容隽(jun4 )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(èr )个老婆——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(wǒ )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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