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(néng )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者说在疲惫的(de )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,并(bìng )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(shēng )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(shuō )话,并且相信。
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(tiáo )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,就两(liǎng )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(zuì )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,不过在那(nà )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(kēng ),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(lǐ )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(bān )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(gǎi )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(hòu )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(rán )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(bā )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所以我现在(zài )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。但是发(fā )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(zhì )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(shuǐ )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这段时间每(měi )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(diàn )洗头,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,两个多月(yuè )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(xiǎo )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,所以圈内盛传我是(shì )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变(biàn )战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专门只找同一(yī )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
我说:你看这车你也知道,不如我发动了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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