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走了?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,拧着眉问道。
慕浅听了(le ),应了一声(shēng ),才又道(dào ):如果有什么突发事(shì )件——算了,有也别通知我,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
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(nǐ )怎么样?
总归还是知(zhī )道一点的。陆与川缓(huǎn )缓道,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轻笑了一声,语带无奈地开口,沅沅还跟我说,她只(zhī )是有一点点(diǎn )喜欢那小(xiǎo )子。
慕浅听了,又一(yī )次看向他,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,为了沅沅,为了我,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,到头来,结果还不是这样?
慕浅缓过来,见此情(qíng )形先是一愣,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,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,爸爸!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(shì )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(zǐ )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(shì )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(què )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(shàn )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(le )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(hūn )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(jīn )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(de )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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