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(jiù )是怨妇,怎(zěn )么了?你这(zhè )么无情无义(yì ),我还不能(néng )怨了是吗?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(fāng )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(bú )动,继续低(dī )头发消息。
容隽瞬间大(dà )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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