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(kǒu )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(qù )。
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(fèn )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(fàn )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(yòng )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(nǐ )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(jiǎ )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(wǒ )给你剪啦!
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语言。也是因为念了这个,才认识了(le )Stewart,他是我的导师,是一个知名(míng )作家,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(yì )的活,他很大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
偏在这时,景厘(lí )推门而入,开心地朝着屋子里(lǐ )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,啤酒买二送一,我很会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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