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(hǎi )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(dài )子药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(tóu )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(dào )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(bú )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(dì )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(shàng )了楼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(yào )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(huó )——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(gù )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景彦庭听(tīng )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(bēi )悯,一言不发。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(wǒ )上了一艘游轮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(nǐ )留在我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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