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(shēn )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(fú )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(rán )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(tā ),道(dào )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谁要你留(liú )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(gōng )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(le )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(de )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几分钟后,卫生(shēng )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(bú )善地盯着容恒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(qiě )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(qù )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容隽喜上(shàng )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(zhe )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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