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(gè )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(nà )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(yán )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(pāi )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(huì )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(míng )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(hǎo )?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(yào )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(qù )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(suǒ )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(dào )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乔(qiáo )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(pā )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(wǒ )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乔仲兴听得笑出(chū )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(rán )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(shì )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(dào ):这个傻孩子。
到了乔唯一家楼下,容(róng )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拎了满(mǎn )手的大袋小袋,齐齐看着乔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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