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(xué )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(shí )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(yī )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(zhè )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(dōu )说不出来。
对,藕粉。迟砚接(jiē )着说,在哪来着?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,今晚我带他尝尝。
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(de )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(jǔ )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(kàn )啊,拿去戴着。
孟行悠长声感(gǎn )叹: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(gè )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楚司瑶眼睛一横,笑骂:孟行悠,你太过分了!
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(lǐ )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(yī )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(zhè )才满意戴上。
你好精致啊,但(dàn )我跟你说,路边摊都是美食天(tiān )堂。
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(yǒu )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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