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(dào )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(zhè )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(ma )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(me )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(gāng )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(shí )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(hái )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容隽(jun4 )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(jìng )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(rán )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乔仲兴听(tīng )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(dào )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(lái )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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