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想来,那(nà )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(jiù )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?
这封信(xìn )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(tā )并不清楚。
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(jīng )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(dào )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(bàn )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
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(kè )能力这么差呢?
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(nà )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
她拿出手机,看了(le )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,忽然就抬眸看向(xiàng )他,道:那我就请你吃饭(fàn )吧。
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(hǎo )的一个。
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(me )更好的处理办法呢?
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(de )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(nǐ )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(shǎo )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(diǎn )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(jǐ )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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