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(hòu )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(wǒ )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(gǎn )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(yī )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(yī )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(xū )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(xū )要文凭的。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(yǔ )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(xiě )剧本的吧。
服务员说:对不起先(xiān )生,这是保密内容,这是客人要(yào )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。
到了上海(hǎi )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(kāi )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(yào )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(jǐ )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(jī )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
之(zhī )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(dōu )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(guān )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(qū )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(shí )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(kòu )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(bàn )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(chū )来?
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,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(bān ),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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