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(yǒu )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(yì )思。
然而不多时,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。
所以啊(ā )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(shuō )要做进一(yī )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景厘(lí )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(cóng )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(lái ),说:爸(bà )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(gěi )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(chū )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(qīng )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(kàn )向了霍祁然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(yǎn )眶,等到(dào )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(zuò )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(yī )然喃喃重(chóng )复:不该你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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