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(kè )呢。
这下(xià )容隽直接(jiē )就要疯了(le ),谁知道(dào )乔唯一打(dǎ )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(jun4 )便已如蒙(méng )大赦一般(bān )开心,再(zài )被她瞪还(hái )是开心,抓着她的(de )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(zhè )么多天,你好意思(sī )说我无情(qíng )无义?乔(qiáo )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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