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放下手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(kǒu )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(ma )?
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(dé )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(sī )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(zhè )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(chū )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(men )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贺勤赔笑,感到头疼:主任,他们又怎么了?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(jìn )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(gè )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(xiān )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(shì )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(shuí )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(tīng )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
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迟砚摸出手(shǒu )机,完全没有要满足他(tā )的意思:我不上厕所,你自己去。
听见那几个(gè )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(de )脚步声,孟行悠拍拍手(shǒu ),走到门后靠墙站着。
迟砚觉得奇怪:你不是长身体吗?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