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(fèn )钟后,卫生间的(de )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(xiàng )现在这么难受!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(bú )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强留了
如此几次(cì )之后,容隽知道(dào )了,她就是故意(yì )的!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(rén )聊天?让我跟一(yī )个陌生男人独处(chù )一室,你放心吗你?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(dōu )是小问题,我能(néng )承受。
接下来的(de )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因为(wéi )她留宿容隽的病(bìng )房,护工直接就(jiù )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(fàng )在一起作为她的(de )床铺,这才罢休(xiū )。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,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,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?这不明摆着就是为(wéi )了防他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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