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找到(dào )你,告诉你(nǐ ),又能怎么(me )样呢?景彦(yàn )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(jì )就要承受那(nà )么多我这样(yàng )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(wèn )我这些年去(qù )哪里了吧?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(shuō )话,教我走(zǒu )路,教我读(dú )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(wǒ )爸爸
这是父(fù )女二人重逢(féng )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,低声道:坐吧。
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(shì ):后来,我(wǒ )被人救起,却已经流落到t国。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,在那边的几年时间,我都是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(cóng )哪儿来,更(gèng )不知道自己(jǐ )还有没有什么亲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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