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(rán )已经开(kāi )车等在(zài )楼下。
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
等到景(jǐng )彦庭洗(xǐ )完澡,换了身(shēn )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景(jǐng )厘这才(cái )又轻轻(qīng )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她一声声地喊他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(bì )上了眼(yǎn )睛,终(zhōng )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坦白说,这种情(qíng )况下,继续治(zhì )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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