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,抱着自己,许久一动不动。
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(suǒ )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
顾倾尔微微红了脸,随后才道: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,想问一问你而已。
连跟我决裂,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。
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(xiào )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
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
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