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(rèn )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迟砚笑笑,撕开煎饼果(guǒ )子的包装袋,张嘴咬了一口,有皮有薄脆有肉还有蔬菜叶,一口入肚成功激起食欲,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眼神亮了下,说:这比食堂卖的好吃。
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
迟砚放(fàng )下手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
教(jiāo )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这么说,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?
按照孟行悠的习惯,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,不过考虑迟砚的精致做派,她没动口,提议去食堂吃。
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(jiù )顺畅了,她浑身松快下来,说话也随意许多:你以前拒绝别人,也把话说这么狠吗?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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