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鞋子的白亦昊规规矩矩地站(zhàn )着:妈妈,今天(tiān )我可以拿两盒酸(suān )奶吗?我想给优(yōu )优分享一盒。
白(bái )阮正有点莫名其(qí )妙,便听便听武(wǔ )城叫了她一声,往男人身上指了指:白阮,叫南哥。
终于穿好了衣服,洗漱好了,小家伙背了个红书包,精神抖擞地站到门口:妈妈,你快点儿!
小林这下这真的抖了一抖,再抬眼时,傅瑾南已经恢复(fù )了正常,仿佛方(fāng )才房间里让他如(rú )坐针毡的低气压(yā )是自己的错觉一(yī )样。
从幼儿园老(lǎo )师手里把人接过去,一路上小家伙都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快乐得像只小鸟。
傅瑾南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,挑眉:有意见?
他慢悠悠地往门口一看,视线定在了武城身后的瘦白身(shēn )影上。
原来南哥(gē )的意思是扎马尾(wěi )啊,她还以为是(shì )那个渣呢
白阮唇(chún )边的笑意不变:要是露露不喜欢,您还可以考虑下您自己呀,反正岁数也比您小不了几岁。
话音刚落,便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童音,带着委屈:我不是小拖油瓶!我可以帮妈妈打酱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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