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(le )过去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(shàng ),哪怕容隽(jun4 )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(kè )接话道,我(wǒ )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(nán )朋友。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(jiā )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(de )心跳,以至(zhì )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(tā )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容(róng )隽那边很安(ān )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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