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(zhe )她,道:你在(zài )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毕竟每(měi )每到了那种时(shí )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(diǎn ),真是不知道(dào )会发生什么事(shì )。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一秒钟之后,乔仲(zhòng )兴很快就又笑(xiào )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(bìng )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两(liǎng )个人在一起这(zhè )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(me )回事。
乔唯一(yī )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(lǐ )的手臂,忍不(bú )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(shí )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(xīn ),再被她瞪还(hái )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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