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准备(bèi )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(le )她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(zài )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(zhī )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直到容(róng )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(le )手臂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(guò )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(tí )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如此(cǐ )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(le )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听到这(zhè )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(tā )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(dōu )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(diǎn )多了。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(dì )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(bìng )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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