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你们霍家,一向树大招风,多的是人觊觎,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?万(wàn )一我就不安(ān )好心呢?
霍(huò )祁(qí )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(fǔ )她的后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告诉她,或者不告诉她,这固然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该让(ràng )我来面临这(zhè )两(liǎng )难的抉择(zé )。霍祁然说(shuō ),如果您真(zhēn )的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会怨责自己,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,更不是为她好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(zhè )个模样的家(jiā )庭,不会有(yǒu )那种人。
景(jǐng )厘靠在他肩(jiān )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(dài )一大袋地买(mǎi )他究竟是抱(bào )着希望,还(hái )是根本就在(zài )自暴自弃?
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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