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两个(gè )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(quān )又上来,一进门,便(biàn )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(huì )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(qǐ )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(tā )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(jiān )的肉质问。
容隽很郁(yù )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(zhāng )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(yá )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(jiù )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(shì )——
原本热闹喧哗的(de )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(lèi )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(bēi )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(lǐ )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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