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(yǒu )什么比唯一开(kāi )心幸福更重要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而房门外面很安(ān )静,一点嘈杂(zá )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容隽听了,哼(hēng )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(fù )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(zǐ )盖住自己,翻(fān )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(tā )和容隽都睡着(zhe )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(de )日子,还是他(tā )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(dà )概能赶上接容(róng )隽出院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(nǐ )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(cān )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(chá ),刚刚在沙发(fā )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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