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(le )外公许承怀所(suǒ )在的单位和职(zhí )务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(shì )因我而起,现(xiàn )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容隽点了点头(tóu ),乔唯一却冷(lěng )不丁问了一句(jù ):什么东西?
不不不。容隽(jun4 )矢口否认,道(dào )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心。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(dào )前面抬手就按(àn )响了门铃。
容(róng )隽平常虽然也(yě )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(hěn )少会喝多,因(yīn )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(dài )给他们的影响(xiǎng )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(me )发展,就是他(tā )们自己的事了(le )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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