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(zài )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(wǒ )怎么了?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(wèi )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(zhōng )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(de )吧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(zǐ )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(shì )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(zhè )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(wěn )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(lái )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(nán )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(dào )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(wéi )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乔唯一(yī )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(kǒu )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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