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专家几(jǐ )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(què )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(luàn )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(jiù )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(bà )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(néng )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(zhè )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(wèn )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(qí )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(qǐ )身来打了招呼:吴爷爷?
你们霍家,一向树大招风,多的是人觊觎,万一我就(jiù )是其中一个呢?万一我就(jiù )不安好心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