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七嘴八舌的问题,瞬间问得霍柏年一头汗,向来在各路记者面前游刃有余(yú )的他,竟被问得毫无还(hái )击之力,最终只能忽略(luè )掉所有问题,匆匆避走(zǒu )。
与此同时,陆沅纤细(xì )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(le )门口。
陆沅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道容大哥,你究竟想说什么?
那当然啦。慕浅回答,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,丈夫丈夫,一丈之内才是夫。所以他有什么行程,有什么安(ān )排,都会给我交代清楚(chǔ ),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(bú )会有嫌隙嘛。
慕浅这才(cái )重新回到餐桌旁边,弯(wān )下腰来去逗了逗霍靳西(xī )怀中的女儿,宝宝,你(nǐ )看看,你爸爸一句话不说,直接就把人给吓跑了,只有你敢这么黏她。
霍靳西抱着悦悦站在门口看着她,在干什么?
您的意思是您也觉得小霍先(xiān )生他处理得不够好吗?
许听蓉微微点了点头,倒也给面子,拿起一块(kuài )糕点放进口中尝了尝,随后道:嗯,味道是不(bú )错,回头可以让浅浅给(gěi )我打包一点,我带回去。
许听蓉静静地看着她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(zhí )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(yì )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(qián )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(tài )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(shuì )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(kāi )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(qì )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(bú )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(zhī )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(zì )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(zhè )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他(tā )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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