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(gǎn )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(jiào )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(wèi )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虽(suī )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(xiāo )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(dù )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,她真的(de )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
而当霍祁然说完(wán )那番话之后,门后始终一片沉寂。
景彦庭安(ān )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(bān )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陈(chén )旧的小公寓。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(kǔ ),他已经接受了。
说着景厘就拿(ná )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(qí )然的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