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(le )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(jiān )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(xiàng )了霍祁然。
景彦庭看了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抬头看向景厘(lí ),说:没有酒,你下去买(mǎi )两瓶啤酒吧。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(ér )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因为提(tí )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(le )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(suí )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(jǐng )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(shēn )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(què )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没什么呀。景(jǐng )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(nǐ )叔叔啦?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(dì )一个亲昵动作。
霍祁然也(yě )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(yǐ )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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