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(hǎo )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顾倾尔看他(tā )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
傅城(chéng )予听了,笑道: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自己研究(jiū )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。
他思索着(zhe )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。
傅城予并没有回答,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(guǎn )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(nà )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(jīng )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她(tā )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(cì )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
这种内疚让(ràng )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(gāi )要尽我(wǒ )所能去弥补她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(shí )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(gè )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(cǎi )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
傅城(chéng )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(xià )馆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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