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(yào )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(nà )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(lǐ )面打开了。
看着带着一个(gè )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(lái )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(de )可以
找到你,告诉你,又(yòu )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(shì )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(shì )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(nián )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(yì )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(hǎo )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景彦庭垂着眼,好一会儿,才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乖,很听话,从小就是这样,所以,她(tā )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,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,你也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
不是。霍祁然说,想着这里离你(nǐ )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个人在,没有其他事。
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(zhù )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(tā )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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