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haodiaoav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(gē )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(chóng )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(de )书还(hái )要过。
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,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(zhè )些人的一些缺点,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(yī )样。
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,偶然几(jǐ )滴都(dōu )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,这样的气(qì )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,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,但是我们(men )依旧(jiù )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,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(de )拉面以外,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。
以后每年我(wǒ )都有这样的感觉,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,基本上每年猫(māo )叫春(chūn )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。
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,是多年煎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,因为他许(xǔ )多朋(péng )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此类问(wèn )题。
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,已经有四年的时间(jiān ),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,四年就是一个轮回。而中国男(nán )足不(bú )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,让人感觉四(sì )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。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。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,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,有很多学(xué )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,哪怕第一次坐(zuò )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,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(zhèng )或者(zhě )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。
那人一(yī )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然后和几个朋(péng )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,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。中央(yāng )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(jí )普车的家伙,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管能喷(pēn )出几(jǐ )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。
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(běn )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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