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(bà )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(tā )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(kě )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唯一有些发懵(měng )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(chuáng )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(guò )来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(dé )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(gǎn )紧回过头来哄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(dào )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(xué )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(de )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这样的负担(dān )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(xiē )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(shì )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(jiàn )事是因(yīn )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(biān )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(nǐ )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(hái )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(wéi )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(zhōng )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容(róng )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(le )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(dōu )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(nǐ )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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