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,无力地阖了阖眼,低头看看自己的裤.裆,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,知(zhī )道她在刷题,没有发信息来打扰,只在十分钟前,发了一条语音过来。
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置摄像头,打开前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完家了?
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孟行悠并不赞同:纸包不住火,我现在否认了,要是以后被我爸妈(mā )知道了事实的真相,他们肯定特难过,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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