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(tái )起头来,温(wēn )柔又平静(jìng )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(gào )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(tā )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(nǐ )
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(zhí )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(bú )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(wài )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(dòng )容的表现。
景彦庭安静了片刻,才缓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,就没有(yǒu )什么顾虑吗?
景厘靠(kào )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(qì )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(xué )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(duō )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(suǒ )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(jìng )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(gēn )本就在自暴自弃?
又(yòu )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(hū )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(shì )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(fǎ )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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