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(yá )道:谁是你老婆!
我(wǒ )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(le )你,我不会有第(dì )二个老婆——
接下来(lái )的寒假时间,容(róng )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(de )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(huì )出现这样的情况(kuàng ),你就原谅我,带我(wǒ )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因(yīn )为她留宿容隽的(de )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(bìng )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(tā )的床铺,这才罢(bà )休。
容隽听了,不由(yóu )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(zhī )间,她忽然轻轻(qīng )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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