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(lóu )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(le )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乔仲兴(xìng )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(tā )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(shuō )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(kāi )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(jun4 )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(le )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(wǒ )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哦,梁叔是我外(wài )公的司机,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。容隽介(jiè )绍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
容隽原(yuán )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(liú )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(huái )市住过几年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(shì )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(de )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(guò )的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(xiàn )在这么难受!
至于旁(páng )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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