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习下课,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,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(yú )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(hái )停留在高一开学(xué )的时候。
孟行悠(yōu )眼睛一亮,拿起(qǐ )筷子,随时准备开动。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(le )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迟砚没反应过来,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,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,结果这货(huò )跑得比兔子还快(kuài ),一蹦一跳直接(jiē )跑到盥洗台上面(miàn )的柜子站着,睥(pì )睨着一脸泡沫星(xīng )子的迟砚,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。
迟(chí )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
楚司瑶说:我也觉得,就算你爸妈生气,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,你可以周日说,然后晚上就能溜,他们有一周(zhōu )的冷静时间。
孟(mèng )行悠绷直腿,恨(hèn )不得跟身下的沙(shā )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(dào )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(gè )敏感话题,现在(zài )外面又把你说得(dé )这么难听,老师(shī )估计觉得跟你不(bú )好交流,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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