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着找工作,而是忙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头戴着草帽,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(mù ),除了每天早(zǎo )出晚归,也没(méi )什么异常。不(bú ),最异常的是(shì )他在床上要的(de )更凶猛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闹到了凌晨两点。
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,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。然后,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,灯光下,一身白衣,韶华正好,俊美无俦。
姜晚忽然心疼起沈(shěn )宴州了。那男(nán )人大概从没经(jīng )历过少年时刻(kè )吧?他十八岁(suì )就继承了公司(sī )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。
姜晚没什么食欲,身体也觉得累,没什么劲儿,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,听外面的钢琴声。
姜晚郑重点头:嗯。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。
不关你的事,我只恨自己不(bú )讨喜,不能让(ràng )你妈满意。
姜(jiāng )晚也知道他在(zài )讨自己开心,便挤出一丝笑(xiào )来:我真不生(shēng )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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