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(sān )个字对乔唯一(yī )来说已经不(bú )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(gǎn )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乔唯一看了一(yī )眼他的脸色(sè )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(hǎo )了?
容隽闻言(yán ),长长地叹(tàn )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她推了推容(róng )隽,容隽睡得(dé )很沉一动不(bú )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(tā )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(le )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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