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的(de )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(gè )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(èn )?
很快(kuài )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(qǐ )了指甲(jiǎ )。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是因为(wéi )景厘在(zài )意,所以你会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(zài ),会对(duì )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(lái )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(huí )头我陪(péi )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好?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(nián )公司出(chū )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。霍祁然缓缓道,虽然我们的(de )确才刚(gāng )刚开始,但是,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,我都喜欢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(dá )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(lái ),能将(jiāng )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帮她。景彦庭(tíng )说,那(nà )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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